打印 我的九阴小说,只为心中的那个江湖。二

我的九阴小说,只为心中的那个江湖。二

在下,赵子亟!
说罢取下了面罩,一副长年混迹江湖的脸显现出来,黝黑的皮肤,约摸二十来岁,剑眉凤眼、精神**,倒也算是仪表堂堂,只是留着些许的胡须略显苍伤,或许是长时间走在刀光剑影之下,目光尖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顿时,客厅中有不少人惊呼,又加重了紧张的气氛,刚才那数十名武者握紧钢刀,蠢蠢欲动。
韩似锦用金钱**诱饵与扬州水月观观主叶凯楼利用道观为掩护,二人合谋**杀害良家妇女,你岂能不知?岂能不晓?
赵子亟说道。
其实韩似锦的所作所为韩家上下早已皆知,但是碍于韩正阳的态度一直没人敢把这事儿说明,今日赵子亟说出来,韩家上下都皆为愤怒,原来此人为此而来,可是转念一想光是这事儿也不至于能让赵子亟祭出“嗜血阎王镖”。
赵子亟看着韩家人的反应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一封书信用内力飞掷于韩正阳所在。韩正阳猛然抬起右手接住缓缓拆**信件观阅起来。越看越愤怒,最后将书信拍在桌案上。

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信中居然还七条罪状,哈哈哈,可笑至极,可笑至极。韩正阳涨红脸愤怒说道。
这封信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前辈交于我手,身法甚是快速,我也无法望其背。初得之时我也极为震惊,事关重大于是我便对信中的内容一一调查,但是让我感到遗憾的是信中内容均为属实。
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真是信中所说的那样我韩家在就在江湖销声匿迹了,又岂能等到今天。
的确,我之前也很奇怪,于是我在苏州走访了三个月之久,韩家的名声也颇好,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担心,直到几天前我潜入锦衣卫的文阁当中发现你与宇文绝的来往书信才恍然大悟,哼,你们韩家隐藏得不可谓不深!
一派胡言,我韩家与锦衣卫向来素无瓜葛,我儿韩似锦是老夫教导无方,但是那是老夫的家事,韩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看来韩老爷打算死不认账,不过也没有关系,事情我早已得到论证,我今天来本不是和你讨论此事,此次志在诛杀你这为祸一方的武林败类,**锦衣卫在武林的爪牙,拔剑吧!说罢便迅速取出背上单剑。
话音刚落,那数十名蠢蠢欲动的武者围攻而上,客厅之外也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顿时厅内寒光四射。被围攻的赵子亟一跃而起同时用手中单剑击飞众武者兵器,然后急速下坠旋转出剑,刹时血光四溅,刚才那些武者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双眼之中充满着不可置信,细看之下每人喉下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后众人缓缓倒下。
嘶,其余人心中顿时大骇,从出剑到击杀简直就是眨眼之间,数十人便已命上黄泉,此时赵子亟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一尊杀神,
这一剑也极大的震撼了韩家众人,刚才还想众人围攻之下的赵子亟不死也得脱层皮,但是现在人家好好的,而躺在地上的均是韩家的老手。
赵子亟右手持剑,剑尖还滴着鲜血,缓步上前。
韩正阳目光紧锁赵子亟,双手负与身后,略显紧张,看来今日此事不会善了。
看着不停退后的韩家众人,姚义大喊:上啊!大家围上去,今日不杀他,他便会杀掉你们。
众人心中顿然大悟,叫喊声不绝于耳,纷纷冲向那尊杀神。在求生的欲望之下只能杀掉眼前这人才能活命。
赵子亟微微皱眉,他本不是一个滥杀之人,但是随着姚义的那句话他明白今日恐怕要大**杀戒,何况这些本是锦衣卫爪牙,平时定是欺压百姓,百姓却敢怒不敢言。心中执念升起,便**起单剑,施展雁行功,冲入人群。七式无相剑法又岂是这些武学入门级的小辈能对付的,顿时血光冲天,残肢遍地。
啊!!!放肆!
韩正阳怒吼一声,右脚轻点旁边的红木茶桌一跃而起,手持一柄钢剑剑尖直指赵子亟凌空而下,整个动作看似行云流水,却无奈韩正阳已年过七旬,这招云霄飞剑的六出纷飞已然没有当年的威力,但是这诡异的身法,出剑刁钻的角度无不显示当年辉煌的战绩。
赵子亟微微抬头,只见凌空而下的韩正阳拖着数个残影,眉毛微跳,心知断不能硬接这一招,于是迅速把剑横于胸前的同时施展雁行功急速后退,但是即便如此左手手臂一湿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定然是受伤了,而横在身前的单剑更是传来一阵兵器交织刺耳的声音,但现在不能顾忌这些任然急速后退。大约两丈之外赵子亟站住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鲜血直流的左臂,小心翼翼的盯着韩正阳。
韩正阳涨红着脸,大喘粗气。很是遗憾,就现在的体质,已经不可能再次施展六出纷飞了,可惜刚才那一剑没能斩杀赵子亟,心中很是恼火,他知道这一剑如是不能成功,韩府上下没人再是赵子亟的对手,那后果便不可想象。  
眼看赵子亟受伤,姚义大声呵斥道:赵子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早已通知官府,你还不马上束手就擒。姚义口中的官府不是锦衣卫还能是谁。
韩正阳不明所以的盯着姚义,虽说韩府与锦衣卫没有任何来往,但此时或许也是个唯一的**法了,只要能化解今日危机,待锦衣卫拿完人之后,在**打算。
果然如此,待我清剿掉你们这些锦衣卫爪牙,再杀掉那些整日欺压百姓的土匪恶霸,还苏州城一个片刻宁静,即便是战死也值得,赵子亟愤怒了。此时韩家的罪名在他心中已然坐实,出手将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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